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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从何来(66)三合一(客从何来(66)你脑袋被...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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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客从何来(66)

    你脑袋被门夹了!

    林雨桐看着永安,直接给对方来了一句。

    永安当时就变了脸色!女卫出了那么大的事,这牵扯到的事情不定有多大呢。乔药儿提醒了,她就直接回城,进宫要跟父皇说的。结果一进宫就听说,今儿承恩侯府待客,父皇陪着皇后悄悄出宫,去承恩侯府去了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好端端的去侯府干嘛,但想着总归不是闲着没事,真宠皇后到这份上。应该是有事的,可再有事,也没自己的事大。

    她是一点也没敢耽搁,直接上侯府来了。可刚到侯府门口,就碰见金家的人来走亲戚了。人家是正经的殷勤嘛。

    她是骑马进城的,如今也是骑马过来的。下了马,将缰绳甩给门口迎客的小厮,就看见金嗣冶了。她主动打招呼,“林雨桐也来了?”

    林雨桐就探头看,见是永安。心里皱眉,这个点她不该出现在这里。一则,这是承恩侯府,往日不见她多亲近。如今这么表示亲近,鬼知道为了什么。她有点怕她是来找金大妮的。毕竟,在燕京城中,传的比较‘彪悍’的女人,除了此人再没第二个。要是真要为了女卫兜揽人,她要张口了,金大妮这个真孕妇都有点不好应对。毕竟,人家能等你生完孩子之后。那你说,这要怎么应承。二嘛,也是女卫才刚刚组建,还没有正式成规模,你一个主将这个时候不在,你是不是傻?真那么放心乔药儿?

    但这话心里闪过就算了,面上还是要笑的:“之前没听说你今儿要来呀!”她没托大坐在车里没下来,这般一应话,叫金家女眷可以从容的下车见礼了。因此,一边应着话,一边扶着四爷的胳膊跳下来。永安没工夫调侃林雨桐不顾肚子里的蛋,想起早前乌云说的,死的是金家的丫头,她觉得应该跟林雨桐说一声,应该跟金家无关,可这种没定论的事情,我告诉你了,你就得承情。

    因此,她拉了林雨桐往边上走了几句,这么那么的把事情一说。

    谁成想林雨桐直接来了一句:“你脑袋被门夹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要是别人说,她能立马叫人把对方拉下去,治她个大不敬之罪。可常不常的跟林雨桐没上没下的,对方不拘谨,她好似也习惯了。而且,她这么一说,毫不避讳,必是听出了什么了?因此,她没恼,反而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还怎么了?

    林雨桐气道:“冬衣里续芦花,你知道芦花什么样吗?你知道一件衣服里要是都塞上芦花,有多麻烦吗?”

    永安有点不解。

    林雨桐直接给她解释,先说这个芦花,这东西得是野生的吧。不能说总量少,总量应该不少,但是分布广了去了。野湖野沟里哪哪都能用,有些成片的一眼望不到头,有些三五丛也能生产,这玩意是野的很。但这割下来,想凑成规模,非大面积的收购不可。这玩意有些农家用一用,但要说换钱,这就不是小事了。大面积收购就是奇事,怎么可能没有动静?庙学在各个府衙都有分学,当这些人都只管教学生,不管其他了?他们就是安插在各地的眼睛。当然了,为了盯着这些分学,朝廷暗地里肯定派人在各地监察呢,这种事会不知道?所以,就没有凑起来的前提条件。

    假设凑起来,可这玩意不是棉花呀!棉花是一大坨蓬松爱粘连的东西,絮棉花并不麻烦。可这东西一口气吹的都能飞起来,给摁在棉衣里,你试试?偶尔做一件两件,那是没问题的。跟做羽绒服似得,一道一道的线隔出一道道的隔断,然后这这些东西塞进去。可羽绒都比这玩意有质量,比这芦花好塞多了。

    穷人家有用这个铺炕的,这玩意毕竟柔软,可也压根没有用它做被子的,因为不保暖。要是做棉衣,反正不是实在没法子,谁也不会用。一家做个一件半件的,这不奇怪。但有什么能力,能成建制的大规模的制作呢?

    就算是大规模制作了,可这是谁做的呢?

    反正朝廷出这个绝对不是这个,这玩意根本瞒不住。可要是不是朝廷的工坊里自己出的,那就得是被人调换了,用假东西替换了真东西。可话又说回来了。如玩意蓬松的很,棉服还能压一压,这玩意除非用真空机抽一下,否则咋弄都是蓬松的。要跟棉服替换,可不是质量不同那么简单,这玩意体积都不可能一致。质量不同还好说,体积大出的不是一星半点,这怎么解释?

    从上到下,那么些个环节,这些人都是睁眼瞎?或者说,这些人都不是朝廷的人?

    可能吗?

    要是这样,你们一家,还敢安稳的住在皇宫里吗?没被半夜里砍了脑袋,那你们命真大?

    永安面色变换,一拍自己的脑袋,忍不住爆粗口,“你是说,不可能都给替换了!或许,压根就没替换,这种情况是个例!”

    可为什么呢?

    能为什么?搅乱人心,扰乱军心。

    军心不可动摇!这事你一跑回燕京,就已经入瓠了,别耽搁,赶紧的回去,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
    永安二话不说,转身就上马了。上了马了,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回头跟林雨桐说了一句:“我回京是乔药儿提醒的,你说……”

    我说什么?我能说什么?说乔药儿有问题?

    扯淡!

    没有证据的事少开口!你不知道啥是芦花,芦花缝衣服这些事你都可以推脱说没接触过,你不知道!可乔药儿也是出身王府,她难道就接触过?就了解?

    林雨桐用看二百五的眼神一看她,永安立马收回视线,扬起马鞭就走。

    “等等!”林雨桐追了两步喊住永安,然后看了她身边的乌云一眼,话却是跟永安说的,“昨晚,大营里就没什么动静?”

    永安看向乌云,乌云摇头,真没有。至少她没感觉到!

    这瞬间,永安有点明白林雨桐的意思了。在并没有要求换上冬装的情况下,这两人率先换上了,谁叫她们换上的?她们死前见过谁?经历了什么?这些变故按说逃不开乌云的耳目,可乌云什么也没发现,这说明什么?说明要是有人弄鬼,在乌云确实没说假话的前提下,一定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潜伏进女卫了!

    她咬牙切齿,也是自己蠢,再慌也该去检查一下整批的被服才对!冒冒失失的,若是这次回宫直接见了父皇,被父皇这么怼回来,可以预见,自己这还没暖热的女卫营统领,马山就会被换下来――丢不起这个人!

    “这次谢了!”随着马蹄声远去,随风送来这么一句话。

    不用谢!若不是怕京城乱了,谁的日子也不好过,我都不稀罕搭理你。

    不过到底谁在永安上任之初,就送永安这么大一份贺礼,差点一脚把永安给踹下来?怎么斗都不过!可惜两条年轻的生命。

    那两个丫头林雨桐见过,没有女卫之前,跟在楚氏身边,一般不会同时出现,但林雨桐都见过。正是大好的年华,结果就这么不明不白跟个工具人似得死了!

    都是奔着好日子和将来去的,可他们不知道,她们的命远没有她们以为的那么贵重。

    金家的女眷本来等着那边说完话了好给公主请安见礼,谁知道两人在边上嘀嘀咕咕了一通之后,公主直接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她们全程只听到三句话:

    你脑袋被门夹了。

    昨晚,大营里就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这次谢了!

    林雨桐说公主的脑袋被门夹了,人家公主还谢谢她。

    一家的表情都有点奇怪,唯独周氏隐隐压着一股子喜意,这就是她当日坚持这门婚事的原因。交际的圈子不同,短时间内看不到什么大的影响,但到了下一代,下下一代呢?

    只有楚氏关注那句‘大营里就没有动静’的话,这么问了,公主又急匆匆的走了,必是出大事了。而之前,自家的妹妹逃出来过。会不会是有出什么事了?

    林雨桐过来没瞒着楚氏,低声道:“二嫂,你身边的那俩丫头,死了。”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金家的人都愣住了,楚氏更是身形晃了晃。拉着林雨桐的手一紧,“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林雨桐拍了拍她,“人各有命,二嫂节哀。这两人家里还有什么人,若是二嫂心里过不去,打发人捎带点东西或是银钱……或者,等事情了了,你帮着叫人处理一下丧事,也是全了主仆的情分。路是她们自己选的,谁都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楚氏明白了,林雨桐说她也没法子,能最大限度给的帮助就是,回头认尸领尸,允许好好的安葬。

    可人都死了,再讲究那些有什么意思呢?女卫营总不至于将人给抛尸荒野。

    因此她只勉强笑了一下,“哪里的黄土不埋人?就这么着吧。都死人了,咱躲还来不及,何必凑上去?这两人家里的爹妈都是狠心的,要不然也到不了我身边。回头我去找个庙,供奉上香火,也就罢了。”

    多余的话没一个人问的。

    进门的时候,林雨桐跟四爷低声说了几句,就跟着女眷进二门了。金大妮正一脸笑意的在二门处等着呢。

    哪怕大着肚子,她走路依旧是大刀阔斧的,哈哈笑着就迎出来了,“祖母,娘……”还朝外看了几眼,好像不见见她爹和兄弟,就亏了一样。看完了回头还跟林雨桐笑,“老四又长高了呀!”

    林雨桐:“……”这话怎么答都有点别扭。

    然后进了待客的大厅,一见上面坐着的人,那人也朝林雨桐笑,招手先叫她,“叫我看看,桐儿好像长高了。”

    林雨桐快步过去见礼,“您也来了?”

    皇后一把把林雨桐扶住,拉着坐到她身边。林雨桐看周氏,然后用眼神示意。

    周氏立马明白了,扶着老太太纳头就拜。林雨桐闪到一边,直到皇后叫了免礼,这才拉了林雨桐又坐在身边。很和蔼的问老太太的身体,聊了几句闲话。

    这已经是很给面子了,但而已不过是一盏茶工夫,承恩侯夫人就请金家女眷侧厅去坐,皇后跟老太太笑道:“自从嫁人,桐儿就没进过宫。你们是不知道的,她小时候常跟着老王妃在宫里玩,是本宫看着长大的。如今嫁人了,一直也不得见。你们且去,我留她下来,我们娘俩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金家人哪里会想到真见到了皇后?这会子便是周氏,脑子也嗡嗡的。上面说什么是什么,脑子长着都不管用了。感觉那么厉害的嘴皮子,这会子是啥也不会说了。

    一行人往出退,还能听见林雨桐和皇后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皇后语言温和,但语气轻快,任谁都能感觉到她的愉快,“还说叫人正月十五叫你进宫赏灯呢,不想出来一趟就给碰上了,正月十五一定要来……”

    林雨桐的语气娇嗔中带着几分任性,“娘娘赏我几个花灯,我挂在屋里自己赏。我这进宫本来是去玩的,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多想。之前外祖父送了我一只箱子,就有人跟我旁敲侧击,好像外祖父送了我一座金山似得。我不去,去了少不了要被盘问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孩子,不过都是好奇罢了,谁还真能有什么目的的盘问你?”

    “那可说不好!不是谁都跟娘娘似得,平和是真平和的!”

    皇后心里赞了一声,说实话,女卫交给长公主吧,辅佐她的人就非得是庙学出身的,要不然没人选。可庙学出身的……以长公主的能耐,她当个摆设都当不好。压制不住呀!

    可交给永安,永安倒是想对了,找林雨桐。没事的时候,她活活稀泥;有事了联合林雨桐压制乔药儿,依靠林雨桐身后的正阳冲锋陷阵。等事完了,再暗中支持乔药儿压下林雨桐。

    这一串串的算计的都很明白,可奈何林雨桐是一点也不上套。

    如今更是把话说到明处,谁盘问她都没用,她想说:你们要找的东西她真没有。

    说真的,她喜欢这个孩子胜过喜欢见过的所有姑娘,若不是老王妃叫这孩子装傻充愣,要早叫自己瞧见她这性情,说什么也得为皇儿定下这样的皇子妃的。

    自己和皇上今儿出来了,暗处带的人不少。永安突然进京回宫,这事已经传到耳朵里。更知道永安在宫里就没呆着,而后直接追过来了。可在门口跟林雨桐说了那么一会子话,却没进来,打马又出城了,这必是说了什么提点永安的话了。

    皇后不绕弯子,直接就问了,“……永安毛躁!”

    估计是城外的消息还没传到皇后这里,林雨桐就把事情说了。皇后的面色凝重,甚至带着几分怒气,“孩子,多亏了你了!永安……着实是太毛躁了。”

    林雨桐一瞧这个样子,就知道皇后对谁算计永安的事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只怕是除了长公主,再无他人。

    可这关自己什么事呢?林雨桐陪了皇后得有一个时辰,说些闲话。哪怕出了这事,皇后的兴致也很好。关键是自从做了皇后,好长时间没有人能陪她聊天了。

    她肯定不能在宫外多呆的,大约是一个时辰多一点,有嬷嬷从外面进来,朝皇后点点头。

    林雨桐知道,这是要走了。果然,皇后就道,“不是有进宫的牌子吗?记得以后常进宫来。”

    林雨桐应着,也不当真。

    皇后在承恩侯府,可皇帝未必在,估计是打着皇后的幌子出来办事的。至于什么事……林雨桐没有很强的好胜心。

    回家之后林雨桐就问四爷呢,“有见那谁了吗?”

    并没有!

    那肯定是偷偷出来,不知道干啥去了。

    这些都跟自己无关,自家不得照样过日子呀!

    可普通人的日子好似也不好过,城门在前一天晚上关闭后,第二天没有按时开启,原因不知。然后一时间人心惶惶。

    幸而金家人没存侥幸心理,之前储备充足。过年也没待客这些消耗,暂时没有这方面的危机。

    可这自从去年秋到现在,这半年的时间了,这都第几次封城了。

    人家点个炮仗,你们就当个大事来应对――真的!照这样下去,三五个心怀不轨的,就能搅扰的天下不得安宁。

    关闭城门整整一天之后,入了夜,狗吠之声骤起,而后刀兵之声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林雨桐缩在四爷怀里翻身,“又是哪里出事了?”

    “宫里那位都出宫亲自做饵了,想来是有些收获的。”四爷就道,“这次之后,怕是能太平些日子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今儿没见到何二郎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一个什么都不争的病秧子,谁给他下毒干什么?只为了躲着不去庙学?”

    “哦!没那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!何二郎怕是暗地里在帮皇帝做一些事。”

    应该是了!

    “难为他在那样的境况里都没露一点出来?”林雨桐睁开眼,“但他确实没习武。”

    “像是搜集一些消息这样的事,带脑子就行,很不必习武。”

    也对!

    就是不知道能劳动宫里那位出来的人到底是谁?

    结果叫林雨桐大吃一惊,四爷第二天出去了一趟回来,告诉她说:“长公主驸马!”

    谁?

    长公主驸马!

    长公主驸马勾结明王余孽作乱!

    明王余孽就是个说辞,反正不管是哪一类的想作乱的,都会赖到明王身上。

    其实明王有个屁的余孽,当年先帝的贵妃产子,到最后造反,明儿不过是个孩子。

    这些事不用深究,说是谁作乱就谁作乱呗。

    叫林雨桐惊讶的是,其实长公主跟老王妃挺亲近的,其二就是,这位在外面低调到不存在的驸马其实跟林嘉锦的关系相当不错。

    人人都知道长公主跟驸马关系及其恩爱,后院的妇人说起的时候,不说羡慕长公主别的,只羡慕其有个儒雅俊美体贴又温柔的驸马。

    两人正说着话呢,外面通报说,有访客来了。

    结果迎进来的是李寿年,长公主的幼子,之前一块从庙学出来的人。此人不光是跟四爷和林雨桐有共患难的情分,更是幼年林雨桐原身的玩伴。

    如今出事的,是他的父亲。

    他进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,林雨桐亲手奉茶,他苦笑了一声,“也就你们家的大门,我还进的来。”

    四爷说桐桐,“给拿点吃的,先用饭。”然后说李寿年,“你必然是先去了郑王府,可这种时候郑王必然不在家,家主不在,别人不敢给你开门是情理之中。随后你应该又去了承恩侯府。可承恩侯府从来不掺和事,你是去找我大姐夫的。可我昨儿便不曾见过我大姐夫,想来说不在,必然是真不在。之后你又去了嵇康伯府求助……嵇康伯下江南采购去了,前儿才走的,柏夫人回了林家,这些只怕你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李寿年一噎,大过年的,他有许多的朋友要招待,然后又有许多的朋友说是家里有难处,他都在忙这个事情,谁知道眨眼之间,出了这般大的变故。

    林雨桐给端了一碗面来,“你先吃!”

    吃不下!我爹要砍头了,我如何还咽的下去?

    四爷将筷子递过去,“你能四处活动,就证明事情跟你,甚至跟长公主关系都不大。宫里有太后,你的性命该是无忧的。”

    李寿年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,“其实我之前是想着求你们带我进宫的。可一想,宫里有太后,其实我去不去,太后都会尽力保全我们的。所以,其实,宫里我折腾也是白折腾。”

    没错!

    李寿年没瞒着,“说是我父亲在外城养了个女人,这女人还有个女儿,她的女儿进了女卫,因着会两手医术,被留在了军中的药方。好似是乔药儿身边的人病了还是伤了,药房开了药熬好给送去了,结果出手把乔药儿身边人的身边人给弄死了,还给换了衣服……”

    这娃情绪不稳,这个陈述叫糊涂的人听着,就根本听不出来前因后果。

    林雨桐和四爷是联系前后发生的事推断了一下,他想表达的意思应该是:那个潜藏在军中杀了楚氏丫头的人,是长公主的驸马养在外面的女人的女儿。

    那这女儿是亲生的吗?是大驸马跟那个女人生下来的吗?

    李寿年很惊讶,他看林雨桐,“这种时候,你怎么关注的是这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林雨桐真想白眼翻他,“你来回奔波,四处碰壁,不就是想要保下你父亲的人头吗?”

    对!

    “你父亲能不能活,关键不在别人,而在于长公主。若是长公主执意让你父亲活,那便是判了死刑,也能把人偷偷的换走养在府里。若是长公主执意让你父亲死,便是这次的事情你父亲有冤屈,可只要在外面养女人生孩子的事是真的,那你父亲多半是凶多吉少。”林雨桐看他,“你现在还觉得,这是无关紧要的事?”

    是这样吗?

    女人的逻辑是这样的吗?

    李寿年好像有点懂了,他呼啦呼啦的把饭扒拉了,“我其实是想求你们,能不能去一趟庙学,或是请郡主或是林叔父给庙学递个消息,我怕万一真的……我希望庙学能出面,保下我父亲!”

    长公主驸马同样出身庙学!

    四爷朝林雨桐微微点头,林雨桐立马将围裙给解了,“你先忙你的,我马上回郡主府,告知我爹娘一声。”只是传话而已,我尽力帮你。

    可去郡主府之后,却被告知,林嘉锦和孙氏都出门了。

    林雨权说林雨桐,“这些事爹娘在心呢,该怎么处理他们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受人之托,过来传话的。至于帮不帮,全在爹娘衡量。”林雨桐还是有些忧虑,这种情况下,这两口子都去了,显然两人跟李驸马的关系比想象的应该还要亲密一些。

    天牢里,李驸马跟林嘉锦相对而立。

    林嘉锦神色复杂,李驸马却只淡然而笑,然后飒然的往地上的草席上一坐,示意林嘉锦也坐,而后又叹气,“你不该来。”

    “何必呢?”林嘉锦摇头,“到了如今,事过境迁,该过去的就得过去。”

    李驸马脸上瞬间收了笑意,“仇深似海,怎敢忘却?”

    林嘉锦心头一震,眼圈突的红了,艰涩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沉默了良久,这才道:“我会去庙学,会想法子留你的命。”说着,转身就走,好似一刻都没法在里面多留。

    李驸马在后面喊了一声:“跟雀儿好好过日子,其他的不用你们管。”

    林嘉锦脚步一顿,回头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,这才大踏步而去。

    外面的马车上,孙氏陪长公主坐着。

    长公主浑身颤抖,抓着孙氏的手,一遍又一遍的问:“为什么?为什么?我不信……我不信……”

    孙氏轻声安慰,“我也不信,他不是那样的人。必是有别的缘故!”

    什么缘故?

    长公主一把撇开孙氏的手,“什么缘故他都不该在外面养女人!当年若不是我……他早死了!”

    孙氏看着被撇开的手,什么也没说,从马车上下来了。

    林嘉锦正在马车下面等着呢,此时什么也没说,拉了孙氏就走。

    长公主在里面冷哼出声,脸上的表情惨然:“说到底,他们一个个的,谁也没有忘记过去!”

    站在马车边的嬷嬷低声道:“殿下,您……不去问问驸马吗?”

    问!自然是要问的。

    她一把甩开车帘子,从马车上跳下去,谁也不带,只身进了天牢。

    这世上比父母兄弟以及子女都亲男人就坐在那里,面色平静,眼眸含笑,跟往常看到的别无二致。

    她一步一步的走过去,“当年……是我冒险救了你的那么些伙伴同袍……我跟他们素昧平生,我是为了你,救了那么些人的。我背叛了我的母亲,背叛了我的兄长,只为了你。这些你可都忘了?”

    “不曾!”驸马脸上没有了笑意,眼里甚至涌出了一份不舍和痛处,然后缓缓的摇头,“恩重似海,不敢或忘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,是我心仪你,下嫁与你。这些年,为你生儿育女,操持家事,可曾有对不住你之处?”“不曾!”驸马的语气依旧平和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“我母后与皇兄几次要提携你,你只以要陪伴我为借口拒绝,这不是我的嫁人不厚待你吧!”

    驸马的脸上终于露出几分嘲讽的笑意:“……当年,你是冒险帮我救人了。这些被救的人本来生活安逸,平安康泰,为何会死的死,隐退的隐退?像是林嘉锦,当年何等惊才绝艳,为何如今却只泯然众人,甚至于人前都鲜少说话?什么么?”

    长公主愣愣的不能言!

    “当年,心仪我的是天真烂漫的小公主。她哭诉贵妃的欺凌,诉说她母后的贤德,告诉我她的长兄又多英明神武……那时我年轻,我信她。在危机四伏里,我娶了这个小公主!因为娶她,我背叛了家族,可我的家族却因为我被明王一系斩杀殆尽,无一幸存。便是如此,我恨那位先贵妃,却不曾恨我的岳家!我以为为家族复仇,便是灭了妖妃,扶持明君。于是,我陪着先生游说庙学同伴出山……于是,我们成了!我们以为我们扶持的是明君,然而怎么样呢?”他笑的越发嘲讽,“我请了人家帮你母后和你哥哥,可他们呢?卸磨杀驴,过河拆桥。怕我们的能耐他压不住!于是,死的死,逃的逃,泯然的也早已经泯然了。可谁都能忘了那些人的鲜血,独我不能忘。当年四公子十三英杰二十八俊才,整整四十五人,你可知死了几人,尚在人世几人?你可知他们的父母亲人日子是如何过的?不!你不知道!你只知道你的委屈你的不甘,只想着你救过人,可你却从不想,这些人本不必死,不必浑水,他们本是你们的恩人。扶着你哥哥登基了,你成了高高在上的公主。不是当年那个求着人,跟谁都能低声下气说话的人了。这些的生死你也不用在意,好似着天下人的性命本该就是你们的,予取予夺!”他说着就不由的笑了起来,“所谓的英杰俊才,现在想想,不外乎都是蠢材!将天下交付给那样的君王,着实――不配!”

    长公主浑身颤抖:“这些年,你心里一直藏着这些心事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心事!”大驸马摇头道,“他们当年死了,我的心也跟着死了。这些年陪着你的,不外乎是行尸走肉!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一直在等!等三十年这一轮回!等着……有人来乱整个世道!乱我家的天下!”

    大驸马嘲讽的笑笑,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长公主不用他说,很多事情她好似一下子想通了,“家里的东西被窃走……是你联络外人干的?”

    大驸马点头,“是!”

    长公主就不解了,“那个案子看着是无头案,可我皇兄不可能不查。只要查,必然就有马脚。再是有能人协助,可……满府无人查……府里的人查了一遍又一遍,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会是你!”

    “你想不到,你哥哥想到就行了。”大驸马笑里带着几分得意,“这不,他想到了,一直在查我。”

    大公主心神一震,“你是故意的!你明知道这么着会被查出来,明知道你算计的那些都不会成功……明知道最终的结果不过是一死,你为何还要这么做?”

    大驸马呵呵笑出声来,“为什么会这么做?告诉你你也不对懂。或许以后,你会懂。成了!我累了!一晚上没睡了。你且去吧,我想睡一觉。”

    长公主不住的摇头,“你可是觉得我母后会为了我保住你的命?你可是觉得我不舍得杀你?”

    “打从你利用我开始,还有什么所谓的舍不舍呢?”大驸马躺下,翻身,闭眼,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何时想着利用你?一切不过是时态所迫的罢了。”长公主对着那道儿背影,好似多少解释都无济于事一样。她朝前走了两步,深吸一口气,“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嗯!

    “城外幽云庄的那对母女,是你的什么人?”

    驸马转过身来,愕然的看着她,而后失笑,“你觉得她们是我的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你的女人,你的女儿!”长公主咬牙切齿的说出来,就像是有人一刀一刀的在心上划拉。

    “这话是你那位皇兄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难道不对?!

    驸马深吸一口气,“你们夫妻相伴也有小二十年了。人这一辈子,一半的时间都是我们一起过的。”

    是!正因为如此,你的背叛才会叫我痛彻心扉。

    驸马摆摆手,“你走吧!你哥哥说的都是对的!别看你平日里总抱怨他,可真遇到事了,你最信的还是他!但愿他能一如既往的待你!至于几个孩子,你将他送回我的老家吧,省的留在京城尴尬!”

    你还知道有孩子?

    长公主转身而去,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这一别,夫妻竟是永别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,何二郎派人来见四爷,告诉四爷:驸马没了!

    怎么没的没说,但林嘉锦和孙氏出城还没回来。当年的沉渣因为这位驸马的死重新泛起,四爷将纸条烧了,“大乱怕是要起了!”

    大驸马本也没奔着成功去,他这是要重新点燃复仇的怒火!

    林雨桐蹭一下坐起来,开口却问四爷:“……要给屋里挖个地窖吗?”

    挖地窖干嘛呀?

    林雨桐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,“藏东西和藏身呀?”

    四爷:“……”你这个想法,真接地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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